系上的錄影教案終於告一段落了,感想還是老話一句:我本來以為我會激動地流出淚來,沒想到心情還是很平靜。今天是全校性的TA orientation,除了在大禮堂的演講外,每個時段都有許多講題,學生可以選擇自已想要聽的課。
第一堂上完後Parker問我接下來要去那兒,我和他說有一堂課名字很有趣,叫做"Fine Arts: Teaching & Grading Creativity",我本來以為Fine Arts大概只是個噱頭,結果我們兩個傻傻地進去之後就發現事情不大對了: 去的人都主修建築、舞蹈、音樂,只有我和Parker是理學院的… 只好硬著頭皮和他們跳起舞來。午餐時Becky和Mami聽完都笑個不停。不過Parker實在是太有魅力了,下午就看他和早上舞蹈系的女生一起去聽課。下午Mami說他想去聽classroom rearrangement,或許是他很快就要當助教了,我覺得他有點緊張。我其實想去聽另外一堂課的,現在想想還是要有勇氣堅持自己的選擇。

星期一二時心情不是太好,有很多理由例如和自已心中對數學的期待不同、有點急於想提昇自己的實力,或者是自己的英文還不夠好,沒法理解同學的笑點; 在這同時我對活動本身也有點怨言,有時他們把自己的文化看得他理所當然了。最後兩天其實我花了很多時間在想怎麼教學,花了一些時間把美國的教材讀一次,試著加入自己的看法…這些工作其實是別人看不到的,我總是被要求要多一點互動,要多一點eye contact,但我心裡真正想的是,要如何給學生多一點inspiration,'if mathematics cannot strongly hit your heart, how can you give inspirations to your students?" 可是在這幾天呢,我一直沒有辦法去討論這個問題,或許這也和我不善處理人際關係有關吧。星期一大概就是所謂的close-minded,有點悶到極點了。星期一晚上看著自已的影片,突然覺得,能改變自已這幅德行的,還是我自己了。現在心情就開朗許多,總之就當作是一種厲鍊,做錯了我也不覺得怎樣。 其實同學也很好,Mami是日本人,但大部份時間都在美國受教育,我總覺得他表情很生動,有辛普森家庭的feu,每次看到他做凍僵的表情就很好笑。Sita不知是印度還是巴基斯坦人,之前看他印象就是黑黑的,鬍子很多,好像對我不大友善;後來才發現他實在是太搞笑了。大學他好像是唸資訊的,他說他會C、Matlab、Mathematica、Maple、Java、Maya…今天中午他和我說:「我知道你是台灣大學的,不要問我為什麼,我就是知道」…
我也想和Mami一樣說得一口好英文啊! 今天終於有自已的位子了,花了一些時間把桌椅擦乾淨,希望學術上也趕快上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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