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這兒當然是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…我一直不知道怎麼看待我和前老闆相處的這兩年…一方面我所有的數學都是自已學的…而且還走了很多冤枉路;當我重踏回數論時馬上就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讀得這麼痛苦,因為我從來沒在number field上做過事情;(他不是有開galois cohomology的seminar嗎? 別傻了,他講的是基本中的基本,大概是講給他自已還有不會的人聽的),那時唯一的差別就是報得好不會被罵,報不好會被罵…一直這樣循環。我學會了什麼,大概就是怎麼樣瞧不起別人,和被別人瞧不起…更嚴重的是被灌輸了很多錯誤的訊息,什麼Taylor好不好其實也不是很清楚,Hacon和Parimala在各自領域的地位是不能比的? 如果是無知那就算了,但一個學者竟然可以這樣睜眼說瞎話,想到我就覺得生氣。
但一方面僅管被利用,他其實對我還是不錯;最少我學到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怎麼樣叫做把書唸好,怎麼樣叫做紮實; 更何況那些下流的話也只能對我這種意志不堅的人有用;其實也怪自已抗壓性不夠,在研二下時我看了很多電視,但那是不得不看,因為胃已經痛到沒法唸書了。至於我如果去跟dragon,去找于靖老師會不會比現在更好,那又是那一件事了。
或許人生就是這樣吧,沒有絕對的對錯,沒有絕對的盟友,讓他知道我現在跟的是Niziol他大概會說在 Utah不跟Hacon是在幹什麼之類的話,但很遺憾,我跟你不一樣,我只做我自已喜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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